《次韵黑毡歌》
韩驹〔宋代〕
黝奴生长西南夷,朅来中国蒙公知。提携十年行万里,宠爱肯为新人移。
但愿结发为玄妻,不愿能歌名雪儿。夜寒僮仆尽僵缩,我独妩媚呈馀姿。
只惭家世不可考,辩舌推源烦惠施。苦言泸水异京水,生女那复白如脂。
或疑乌几定乃祖,又言黑貂为姆师。托身似与青女约,荐枕常须黄妳随。
长伸两脚得安卧,莫作杜老怜腰支。他年老朽幸勿弃,从来弱质不自持。
贤哉翁诗善名我,不须更换昆崙诗。
黝奴生長西南夷,朅來中國蒙公知。提攜十年行萬裡,寵愛肯為新人移。
但願結發為玄妻,不願能歌名雪兒。夜寒僮仆盡僵縮,我獨妩媚呈馀姿。
隻慚家世不可考,辯舌推源煩惠施。苦言泸水異京水,生女那複白如脂。
或疑烏幾定乃祖,又言黑貂為姆師。托身似與青女約,薦枕常須黃妳随。
長伸兩腳得安卧,莫作杜老憐腰支。他年老朽幸勿棄,從來弱質不自持。
賢哉翁詩善名我,不須更換昆崙詩。
董以宁〔清代〕
为汉空奔走。叹当年、追猴逐鹿,终烹功狗。留侯曲逆虽阴诈,吕雉之谋多有。
算此际、高皇身后。平勃区区都易与,怕将军、武悍还如旧。
為漢空奔走。歎當年、追猴逐鹿,終烹功狗。留侯曲逆雖陰詐,呂雉之謀多有。
算此際、高皇身後。平勃區區都易與,怕将軍、武悍還如舊。
欧大任〔明代〕
忝摄名山长,精庐为客开。爱君乘兴发,骑马到门来。
馆阁词人笔,云霄法署才。金陵逢二妙,堪醉凤凰台。
忝攝名山長,精廬為客開。愛君乘興發,騎馬到門來。
館閣詞人筆,雲霄法署才。金陵逢二妙,堪醉鳳凰台。
项安世〔〕
晦翁一别遂千秋,跨鹿乘云何处游。
人随流水去不返,名与好山空自留。
晦翁一别遂千秋,跨鹿乘雲何處遊。
人随流水去不返,名與好山空自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