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岘亭诗》
马之纯〔宋代〕
吾县西岘峰,亭以拟岘名。
尝见父老说,寺中有碑铭。
昔晋殷仲文,作郡有政声。
去而人思之,屐齿有余荣。
作闻诸老说,此事不可凭。
臣子从弑逆,罪合五鼎烹。
桓玄在荆州,世为晋公卿。
一朝睨汉鼎,举兵向金陵。
是时殷仲文,实守新安城。
弃郡以从玄,惟欲事逆成。
策命九锡文,未到先经营。
桓楚既窃位,寝所地忽崩。
仲文于此时,巧言如簧笙。
其后玄事败,奔走向南荆。
仲文忧不免,奉二后还亦。
叛晋复叛玄,鼠雀同偷生。
寄奴后代晋,又欲居朝廷。
出为东阳郡,怏怏无好情。
尝览镜自照,不见头颅形。
岂非从逆者,未诛先受刑。
无忌牧荆州,仲文尝趋迎。
便道不过府,无忌殊不平。
言于宋武帝,此辈谋举兵。
宋武尽族诛,流血几成坑。
襄阳羊叔子,当世之豪英。
不当拟其名,流传污吴宁。
疑别一牧守,偶与同名称。
此名若果然,山鬼怒非轻。
缅想唐戴令,政声极铿鍧。
曾有长源碑,在夫子庙庭。
曷易曰戴岘,庶以慰编氓。
称之名义当,兼可怡山灵。
尝读晋宋书,抵掌气填膺。
安得仍拟岘,千载愚民生。
吾縣西岘峰,亭以拟岘名。
嘗見父老說,寺中有碑銘。
昔晉殷仲文,作郡有政聲。
去而人思之,屐齒有餘榮。
作聞諸老說,此事不可憑。
臣子從弑逆,罪合五鼎烹。
桓玄在荊州,世為晉公卿。
一朝睨漢鼎,舉兵向金陵。
是時殷仲文,實守新安城。
棄郡以從玄,惟欲事逆成。
策命九錫文,未到先經營。
桓楚既竊位,寝所地忽崩。
仲文于此時,巧言如簧笙。
其後玄事敗,奔走向南荊。
仲文憂不免,奉二後還亦。
叛晉複叛玄,鼠雀同偷生。
寄奴後代晉,又欲居朝廷。
出為東陽郡,怏怏無好情。
嘗覽鏡自照,不見頭顱形。
豈非從逆者,未誅先受刑。
無忌牧荊州,仲文嘗趨迎。
便道不過府,無忌殊不平。
言于宋武帝,此輩謀舉兵。
宋武盡族誅,流血幾成坑。
襄陽羊叔子,當世之豪英。
不當拟其名,流傳污吳甯。
疑别一牧守,偶與同名稱。
此名若果然,山鬼怒非輕。
緬想唐戴令,政聲極铿鍧。
曾有長源碑,在夫子廟庭。
曷易曰戴岘,庶以慰編氓。
稱之名義當,兼可怡山靈。
嘗讀晉宋書,抵掌氣填膺。
安得仍拟岘,千載愚民生。
刘跂〔宋代〕
夜永风露下,庭空帘幕秋。杯盘延素魄,针缕动双眸。
天上秖今夕,人间宁少留。如何一水际,岁岁此相求。
夜永風露下,庭空簾幕秋。杯盤延素魄,針縷動雙眸。
天上秖今夕,人間甯少留。如何一水際,歲歲此相求。
邓云霄〔明代〕
书记翩翩清且嘉,偶携龙剑事张华。行吟常负囊中锦,同梦曾偷笔里花。
白社径堪呼小友,青云犹许附名家。主人最是怜才者,岂似方回浪自誇?
書記翩翩清且嘉,偶攜龍劍事張華。行吟常負囊中錦,同夢曾偷筆裡花。
白社徑堪呼小友,青雲猶許附名家。主人最是憐才者,豈似方回浪自誇?
沈辽〔宋代〕
我昔乘兴游荆溪,数访道人溪水西。道人飘然舍我去,有如白云谢污泥。
我来云间亦未久,惠然相顾携枯藜。时人莫将老相识,解空第一须菩提。
我昔乘興遊荊溪,數訪道人溪水西。道人飄然舍我去,有如白雲謝污泥。
我來雲間亦未久,惠然相顧攜枯藜。時人莫将老相識,解空第一須菩提。
释宗杲〔〕
青毡本是吾家物,今日重还旧日僧。
珍重圣恩何以报,万年松上一枝藤。
青氈本是吾家物,今日重還舊日僧。
珍重聖恩何以報,萬年松上一枝藤。
宋白〔宋代〕
律管飞灰报早春,寿阳梅淡落香烟。
词人竞进新诗入,俊思无过白舍人。
律管飛灰報早春,壽陽梅淡落香煙。
詞人競進新詩入,俊思無過白舍人。
王遂〔宋代〕
屈平作颂独称渠,曾此西山立丑懦。
君子得舆知有待,高林硕果未尝无。
屈平作頌獨稱渠,曾此西山立醜懦。
君子得輿知有待,高林碩果未嘗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