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诗文 >
王祥奎 > 《
青邑王菊姐烈操因成二十八韵以志潜德》
305744
《青邑王菊姐烈操因成二十八韵以志潜德》
王祥奎〔清代〕
我闻古烈女,多在及笄时。恩爱迫中肠,毕命所不辞。
不然出高门,礼义之所滋。柏舟与黄鹤,千古传歌词。
异哉王氏女,永安河之湄。生同荆布侣,不出墙与篱。
如娴巾帼训,大义信不移。摽梅年已及,尚未结其缡。
夫婿驹王裔,于归待及期。狂飙摧兰蕙,行露厌涂泥。
蠢竖恃狡狯,强悍藐难支。仓皇践闺闼,睚眦生妄思。
白刃剚厥颈,饮恨镌肝脾。天地为惨淡,禽鸟为酸嘶。
泉路浩茫茫,一死安能迟。白圭尚磨玷,彤管敢或遗。
具此不渝衷,便可光门楣。魂飞夜台下,冤诉县尹墀。
戚里睹其情,掩面泪澌澌。临境闻其状,捋髭开双颐。
谓言烈女心,匪石不转移。旋踵脱兔获,显戮典刑施。
我令状其事,感痛生嗟咨。宇宙亦云大,正气乃在兹。
棹楔旌其闾,堪以振顽痴。作诗纪贞烈,好寄采风知。
我聞古烈女,多在及笄時。恩愛迫中腸,畢命所不辭。
不然出高門,禮義之所滋。柏舟與黃鶴,千古傳歌詞。
異哉王氏女,永安河之湄。生同荊布侶,不出牆與籬。
如娴巾帼訓,大義信不移。摽梅年已及,尚未結其缡。
夫婿駒王裔,于歸待及期。狂飙摧蘭蕙,行露厭塗泥。
蠢豎恃狡狯,強悍藐難支。倉皇踐閨闼,睚眦生妄思。
白刃剚厥頸,飲恨镌肝脾。天地為慘淡,禽鳥為酸嘶。
泉路浩茫茫,一死安能遲。白圭尚磨玷,彤管敢或遺。
具此不渝衷,便可光門楣。魂飛夜台下,冤訴縣尹墀。
戚裡睹其情,掩面淚澌澌。臨境聞其狀,捋髭開雙頤。
謂言烈女心,匪石不轉移。旋踵脫兔獲,顯戮典刑施。
我令狀其事,感痛生嗟咨。宇宙亦雲大,正氣乃在茲。
棹楔旌其闾,堪以振頑癡。作詩紀貞烈,好寄采風知。
蔡新〔清代〕
昔闻毕宏韦偃画古松,振笔长风浩呼哅。如何此卷仅矮幅,而多夭矫腾踔之蟠龙。
鳞爪攫拿势莫至,涛声在耳云荡胸。倬哉万松老居士,笔端具有造化工。
昔聞畢宏韋偃畫古松,振筆長風浩呼哅。如何此卷僅矮幅,而多夭矯騰踔之蟠龍。
鱗爪攫拿勢莫至,濤聲在耳雲蕩胸。倬哉萬松老居士,筆端具有造化工。
徐渭〔明代〕
明霞烂且都,雨歇霁霄铺。万国楼台莫,孤村烟火晡。
波鳞销琥珀,海色上珊瑚。一抹须弥翠,胭脂月镜孤。
明霞爛且都,雨歇霁霄鋪。萬國樓台莫,孤村煙火晡。
波鱗銷琥珀,海色上珊瑚。一抹須彌翠,胭脂月鏡孤。
释道潜〔宋代〕
玉秀兰芬好弟昆,时来挟册视田园。囷场古木千章合,彷佛秦人避世村。
玉秀蘭芬好弟昆,時來挾冊視田園。囷場古木千章合,彷佛秦人避世村。
袁荣法〔近现代〕
四合烽烟,更无閒地悲离黍。旧家池馆闭东风,呜咽淮流语。
海上红桑万亩。驾楼台、珠尘绣雾。吟壶一粟。戢影繁华,崚扃门户。
四合烽煙,更無閒地悲離黍。舊家池館閉東風,嗚咽淮流語。
海上紅桑萬畝。駕樓台、珠塵繡霧。吟壺一粟。戢影繁華,崚扃門戶。
杨万里〔宋代〕
望中雪岭界天横,雪外青瑶甃地平。
白底是沙青是海,卷帘看了却心惊。
望中雪嶺界天橫,雪外青瑤甃地平。
白底是沙青是海,卷簾看了卻心驚。
弘历〔〕
九华双炬照长楼,楼上仙人来往游。今岁看灯有新使,孜孜益凛固金瓯。
九華雙炬照長樓,樓上仙人來往遊。今歲看燈有新使,孜孜益凜固金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