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东别墅》
谢一夔〔明代〕
涿州城在何许远,帝乡西去百余里。一望云林入渺茫,甲第纷纭若鳞比。
殷君别墅城之东,轩窗四面开玲珑。碧槛朱甍插晴昊,罗帏绣幕围春风。
尘飞不到庭宇肃,花草四时香馥郁。千章乔木势凌空,万仞峰峦如削玉。
溯君挟策对彤墀,屈指年华四十余。报国寸心知愈赤,忧时两鬓欲成丝。
祗今进职地官亚,瑚琏圭璋耸声价。登庸深拟继伊周,辅治端期并虞夏。
异时优诏许还乡,煌煌昼锦生辉光。眼看别墅多佳趣,何羡当年绿野堂。
涿州城在何許遠,帝鄉西去百餘裡。一望雲林入渺茫,甲第紛纭若鱗比。
殷君别墅城之東,軒窗四面開玲珑。碧檻朱甍插晴昊,羅帏繡幕圍春風。
塵飛不到庭宇肅,花草四時香馥郁。千章喬木勢淩空,萬仞峰巒如削玉。
溯君挾策對彤墀,屈指年華四十餘。報國寸心知愈赤,憂時兩鬓欲成絲。
祗今進職地官亞,瑚琏圭璋聳聲價。登庸深拟繼伊周,輔治端期并虞夏。
異時優诏許還鄉,煌煌晝錦生輝光。眼看别墅多佳趣,何羨當年綠野堂。
唐璧〔明代〕
云捲霆驱号令行,苍梧城下动欢声。秋毫不犯民安业,不数条侯细柳营。
雲捲霆驅号令行,蒼梧城下動歡聲。秋毫不犯民安業,不數條侯細柳營。
项安世〔〕
晦翁一别遂千秋,跨鹿乘云何处游。
人随流水去不返,名与好山空自留。
晦翁一别遂千秋,跨鹿乘雲何處遊。
人随流水去不返,名與好山空自留。
邓云霄〔明代〕
据地酣歌笑四豪,诗情酒态忆吾曹。坐来夜雨衙斋冷,望去春风马首高。
白眼未清游侠骨,朱弦宁向众人操。燕台重价需千里,莫问囊中金错刀。
據地酣歌笑四豪,詩情酒态憶吾曹。坐來夜雨衙齋冷,望去春風馬首高。
白眼未清遊俠骨,朱弦甯向衆人操。燕台重價需千裡,莫問囊中金錯刀。
何乔新〔〕
潭阳远在夜郎西,石径萦纡路转迷。俗犷犹存盘瓠旧,树深惟听鹧鸪啼。
茅檐彫弊哀三户,岚霭氤氲接五溪。欲吊灵均何处是,江头兰芷正凄凄。
潭陽遠在夜郎西,石徑萦纡路轉迷。俗犷猶存盤瓠舊,樹深惟聽鹧鸪啼。
茅檐彫弊哀三戶,岚霭氤氲接五溪。欲吊靈均何處是,江頭蘭芷正凄凄。
柳贯〔元代〕
小谷疏林受数家,年芳犹有刺桐花。白云不为青山地,截断前峰两髻丫。
小谷疏林受數家,年芳猶有刺桐花。白雲不為青山地,截斷前峰兩髻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