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人针》
马一浮〔近现代〕
游子征衣慈母线,此是太平桑下恋。
岛夷卉服亦人情,何故云鬟偏教战。
街头日日闻点兵,子弟家家尽远征。
倾城欢送皇军出,夹道狂呼万岁声。
众里抽针奉巾帨,不敢人前轻掩袂。
一帨千人下一针,施与征夫作兰佩。
大神并赐护身符,应有勋名答彼姝。
比户红颜能爱国,军前壮士喜捐躯。
拔刀自诩男儿勇,海陆空军皆贵宠。
白足长怜鹿女痴,文身只是虾夷种。
徐福乘舟去不回,至今人爱说蓬莱。
岂知富士山头雪,终化昆明池底灰。
八纮一宇言语好,到处杀人如刈草。
蛇吞象骨恐难消,火入松心还自燎。
荜路戎车势无两,水碧金膏看在掌。
明年《薤露》泣荒原,一例桃根随画桨。
千人针变万人坑,尺布何能召五丁。
罗什当筵食蒺刺,佛图隔阵讶风铃。
四海争传新秩序,河间织女停机杼。
秦都闾左已空闺,夏后中兴无半旅。
君不见樱花上野少人看,银座歌声夜向阑。
板屋沉沉嫠妇叹,朱旗犹梦定三韩。
遊子征衣慈母線,此是太平桑下戀。
島夷卉服亦人情,何故雲鬟偏教戰。
街頭日日聞點兵,子弟家家盡遠征。
傾城歡送皇軍出,夾道狂呼萬歲聲。
衆裡抽針奉巾帨,不敢人前輕掩袂。
一帨千人下一針,施與征夫作蘭佩。
大神并賜護身符,應有勳名答彼姝。
比戶紅顔能愛國,軍前壯士喜捐軀。
拔刀自诩男兒勇,海陸空軍皆貴寵。
白足長憐鹿女癡,文身隻是蝦夷種。
徐福乘舟去不回,至今人愛說蓬萊。
豈知富士山頭雪,終化昆明池底灰。
八纮一宇言語好,到處殺人如刈草。
蛇吞象骨恐難消,火入松心還自燎。
荜路戎車勢無兩,水碧金膏看在掌。
明年《薤露》泣荒原,一例桃根随畫槳。
千人針變萬人坑,尺布何能召五丁。
羅什當筵食蒺刺,佛圖隔陣訝風鈴。
四海争傳新秩序,河間織女停機杼。
秦都闾左已空閨,夏後中興無半旅。
君不見櫻花上野少人看,銀座歌聲夜向闌。
闆屋沉沉嫠婦歎,朱旗猶夢定三韓。
王建〔唐代〕
渡头恶天两岸远,波涛塞川如叠坂。幸无白刃驱向前,
何用将身自弃捐。蛟龙啮尸鱼食血,黄泥直下无青天。
男儿纵轻妇人语,惜君性命还须取。妇人无力挽断衣,
渡頭惡天兩岸遠,波濤塞川如疊坂。幸無白刃驅向前,
何用将身自棄捐。蛟龍齧屍魚食血,黃泥直下無青天。
男兒縱輕婦人語,惜君性命還須取。婦人無力挽斷衣,
于慎行〔明代〕
十年南省客,半刺领东周。马向雪中去,人称洛下游。
关河三辅道,云物二陵秋。别思还萧索,寒塘水自流。
十年南省客,半刺領東周。馬向雪中去,人稱洛下遊。
關河三輔道,雲物二陵秋。别思還蕭索,寒塘水自流。
朱仕玠〔清代〕
想见如来绀发鬖,荷兰移种海东南。谁知异果波罗蜜,别有佳名优钵昙。
想見如來绀發鬖,荷蘭移種海東南。誰知異果波羅蜜,别有佳名優缽昙。
彭炳〔元代〕
长安三月酒如酥,花落平堤水满初。杨柳簇门齐下马,九龙池上看叉鱼。
長安三月酒如酥,花落平堤水滿初。楊柳簇門齊下馬,九龍池上看叉魚。
牛焘〔清代〕
君不见,东坡调水传佳话,全凭清浊分流派。甘美香冽天一生,沁人诗骨清人肺。
又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石水斗泥资灌溉。有时汲之供烹啜,不闻饮者比沆瀣。
君不見,東坡調水傳佳話,全憑清濁分流派。甘美香冽天一生,沁人詩骨清人肺。
又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石水鬥泥資灌溉。有時汲之供烹啜,不聞飲者比沆瀣。
赵嘏〔唐代〕
烟煖池塘柳覆台,百花园里看花来。烧衣焰席三千树,破鼻醒愁一万杯。
不肯为歌随拍落,却因令舞带香回。山公仰尔延宾客,好傍春风次第开。
煙煖池塘柳覆台,百花園裡看花來。燒衣焰席三千樹,破鼻醒愁一萬杯。
不肯為歌随拍落,卻因令舞帶香回。山公仰爾延賓客,好傍春風次第開。